事后,人就癱了似得,渾沒有毫力氣再彈。凌子烈倒是神清氣爽勾著角開答答覆在臉上的長發,終于得逞了般說:“誰你不聽話,總是不聽話,非得不聽話,我收拾你!”
嚴重虛的某人臉埋在被子里只微微了下五,便沒了下文。知道把折騰慘了,自己便自覺手將抱了去浴室沖澡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