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。
真的好恨。
恨不能現在、立刻、此時、當下,就將他咬碎,吃他的骨頭喝他的!
凌子烈再次費力將鉗住,固定!
田小萌拼死反抗了一會兒沒了力氣才消停下來。
“不是要賣嗎?怎麼,后悔了?”凌子烈說著,便低頭咬住的后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