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時候想:或許死了就不會再想他了。所以在你出門的時候,我打碎了浴室的玻璃杯準備割腕。可是,我好沒出息,竟然怕死了之后,下輩子找不到他,所以遲遲不敢狠下心來劃那一下。”
田小萌說的平靜,攬著肩膀的那只大手卻忍不住收。
“凌子墨,你說,我該怎麼辦?”田小萌面對大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