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,于伯雄忽然就笑了:“那就要看他夠不夠聽話,不知道他做慣了主人,坐不坐得慣狗啊?”于伯雄別有用心強調了“狗”,惹的凌兆乾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“你還不知道吧,你那寶貝兒子醒了。你知道他是怎麼醒的嗎?”于伯雄說著又是幾聲挑釁的笑:“我沒有讓醫生給他用麻藥……凌兆乾,我沒了兒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