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子烈接到電話后,在去公司的路上給凌子墨打了個電話,問他到底想怎麼樣。凌子墨在電話里笑的鶩無比:“和田小萌離婚,放自由。”
凌子烈握著方向盤的手漸漸青筋暴突,他對這個不懂事的弟弟,已經忍耐到極限:“你做夢!”
電話里,凌子墨還是愕然了一下的,他以為,拿整個凌氏做籌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