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子烈忍氣忍到,著棉簽的手指抖得找不準傷口,他咬著牙,負氣的說:“你自己選的路,有什麼可對不起的?田小萌,你有你的固執,我也有;你有你的堅持,我一樣也有;你有你的判斷,我當然也有。
我是自私的,你說的沒錯,一個人本來就是自私的。難道你就不是嗎?。你在酒店我的房間看到余歡被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