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年三個月零八天-----”凌子烈牽著余歡的手,滿是憂傷的說:“田小萌,你還記得嗎?我們是從這里開始的!”
氤氳的燈下,凌子烈醉眼朦朧的樣子斜靠在床頭。余歡心里犯怵,半遮半掩與他拉出長長兩臂的距離,不敢靠的太近。
“田小萌,我恨你!”凌子烈忽然惱恨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