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震晟終於轉過頭,和視線相:「你不止一次主吻我,也不止一次對我說,我是唯一一個在意你的人,時至今日,我才明白,這些都是戲言,是我被你玩了,顧,言,汐,我認栽。」
念名字時,他帶着恨意,只有那雙眼睛平靜如常。
顧言汐肩邊輕,到了墨震晟心深的傷口,他的心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