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雲微笑:「請不要誤會墨,他對周家恩重如山,我們周家就算拿命還他都不夠,僅僅一尊佛像而已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」
周景雲眼神一沉:「我與墨深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為了一個人,到託人辦事。你很特別。」
顧言汐耳一熱。
周景雲就這麼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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