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巧曼說話開始有點打結:「顧小姐,我,我只能說,你太單純了,你不知道,小孩子撒起謊來有多厲害。再說了,我幹嘛要跟幾個小孩子過不去?他們只是鬧騰了一點而已,我沒理由要對他們抱有那麼大的惡意。」
除了反反覆復的這幾句話,時巧曼也沒有更好的辯護詞了,明顯是走投無路。
傅昊蒼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