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悠握著手機,安靜的空氣中聽到他那聲輕微的嘆息。
似無奈,又難過。
明明想一個人承擔,卻又想告訴這個唯一的妻子。
「你想個辦法,這幾天安排老頭去療養院住著。
」
「嗯,我來虛理。
」慕晚悠等著他下一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