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穿著舊襯衫、牛仔,邋遢不修邊幅,格懶散,唯一說得過去的只有值。
他這種隨、放飛自我的隊長,自然也帶不出上進、積極的手下。
「余隊,一年不見,你一點兒沒變。」說話還是這麼豪放、不留面。
「別跟我套近乎。」甩給他一份記錄本,「裡面的人,全吐乾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