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記得。」單宸勛端詳著杯子,紅酒混著一腥味,味道難聞又刺鼻。「小說中,兇手也是將眼珠放在杯子里,不同的是沒放酒。」
「也是放在冰箱中……」蘇槿提醒,此時已經非常肯定兇手是模仿小說殺人。
「什麼小說?」杭一帆被他們說得稀里糊塗的。
「霍特寫的偵探集。」單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