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著沙發背,神志清明後,驀然坐起,以一副「大打擊」的表看著他,眼珠子發直。
「蘇法醫,你怎麼了?」池澈晃了晃手,試圖讓回神。
今天的很奇怪很反常,主找他不說,還一來就衝到他面前害得自己過敏窒息。
這種危險的舉,無疑在拿自己的命開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