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且你應該考慮的是怎樣認罪?不是一次次地在算計別人!
周牧歌,你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,你總是折騰你自己,你總是這樣對付你自己,你不覺得你很可悲?」
宋阮星搖了搖頭,用那種幾乎是同的目看著周牧歌。
他確實覺得這種人很可憐。
可同時又覺得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