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,馮總……這是怎麼說呢?我怎麼可能是你想的那種人呢?」
周牧歌說著笑了笑,然後目深深的看了一眼宋阮星。
接著才又說:「哎呀,我對你呢,完全是不同的覺。
我是當然要把你捧著,你是我的上帝!我只對我的上帝忠心耿耿!」
「裝了,你懂什麼忠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