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怕是一個口信都不行嗎?只要你幫我,以後我會很激你的。」
宋阮星說這些話的時候,其實都覺得自己有些無力,因為他確實沒有辦法真正的去謝人家。
他現在開的這些都好像是空頭支票一樣,本沒有任何用。
宋阮星想一想,只覺得自己好可悲。
但是他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