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悠悠始終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傷的人,家裏的人只是因為害怕凌棲棠的家世。
他激地喊了幾聲之後,就說:「你們都是些膽小鬼!你們忘記了那句話做富貴險中求!只要你們認定我,幫我!我過得好,那就是全家都過得好呀!為什麼這個道理你們始終不明白?」
白芙蓉都要氣笑了,「什麼做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