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棲棠點了點頭,在心裏跟自己說,這是自己的一次機會。
說明白了,就徹底說明白,而說不明白了,那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
就當一切都不存在了。
凌棲棠這樣想了想,然後就說:「雪飛,謝謝你!剛才你的激將法確實有用!」
他當然知道閨是在用激將法,更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