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裴爺,你這樣是很不尊重我的。我在跟你表白,在等你說話,但是你做了什麼呀?」孩憤怒的看著裴擎宇。
能夠接裴擎宇這樣拒絕自己,但是沒有辦法接他們在說話的時候,裴擎宇可以想到別的人,甚至為了另一個人笑。
那算是什麼啊?
這樣就像是一個大大的笑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