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話,紅頌安皺起了眉頭。
是啊,不論在什麼地放,都是要講究證據的,如果沒有任何證據可言,總是在想一些有的沒的,那一定會出事的。
這樣想了想,紅頌安長長的嘆了口氣,糾結的說:「當時我在藥店拿葯,確實沒有其他證據了……」
「你放心,戒律堂不是糊塗的地方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