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微微此刻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了,深吸一口氣,盡量讓自己有耐心的解釋著,「宴之初,你喝太多了,上全是酒氣,必須洗澡才能睡!」
宴之初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,眨著大眼睛,然後說:
「不行……我才不要洗澡!絕對絕對不能洗澡!不然我就髒了!」
唐微微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