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肆行就像是一個遊戲人間的病浪子一樣,故意用那種有些詭異的聲音抱怨著。
紅袖的眉頭狠狠一跳,咬了咬牙,然後才說:「呵呵,你不會正常說話,信不信我打你的頭!」
「姐姐對這個哥哥也是這樣的嗎?」景肆行眨了眨眼睛,然後對著上北麟輕嘆一聲。
「我好羨慕哥哥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