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安歸就是個病吧,看他做的事,我都覺得骨悚然。」蕭墨池打斷了顧北溟的思路,了胳膊,忍不住對著那段文字搖頭。
顧北溟眸沉了沉,然後才說:「如果真在那個時代,他確實有些病偏執,一個穿越過去的人,是會因為他的那些作而全抖生出恐懼。」
「我嫂子要是沉浸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