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客室這裏,男人坐在那兒,指間的香煙已經了一半兒。
他雖然仍是西裝革履,但是顯然沒有了當年的意氣風發,眉眼上帶著被摧殘過的滄桑跟惆悵。
看到葉雪芙進來的時候,他那支煙怎麼也不下去了,直接放在那兒,掐滅了。
然後目冰冷地投過去,沉聲道:「我們當初是怎麼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