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案組這邊,氣氛仍舊是很不好,秦懷玉也已經過來。
坐在椅上,看到葉苒苒安然無恙的坐在那裏的樣子,頓時火冒三丈,滿臉不悅的質問蕭雅婺,「蕭督查,這是怎麼回事?
明明是罪犯,為什麼待遇比害者家屬還要好?」
蕭雅婺輕輕的了手裏的筆,將它放在桌子上,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