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位夫人用信鴿發來地址,應該就是想讓你去吧。行事如此謹慎,想來是真心要幫助你。”顧庭霄看著手中的紙條,瞇起眼睛,這些為夫人,師母,連他都不曾引薦過,卻介紹他夫人認識。
別有用心,這四個字兒便不用說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幾位夫人知道我們現在的況。”沈瀟瀟疑慮開口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