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親的,你認識那個人?”
李庸子看到趙先生這麼激的樣子,從他懷中坐起來,試探地開口問著。
“認識,怎麼可能不認識。”男人冷聲嘲諷,提起一側眉頭,聲音變得鷙,“我告訴你,這個人必須死。”
“怎麼了?難不是你喜歡,被拋棄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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