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沈瀟瀟不明白顧庭霄這一副莫名其妙的語氣是什麼意思,以前也不經常他老公啊。
抬起修長的手指了太,方才實在是喝的太多了,頭好痛。
顧庭霄看著眉頭微皺不舒服的樣子,終究還是坐到邊,出手輕地幫按著頭部。
“又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