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言語冷冽,如刺骨寒風般,是得安吉麗把已經到嗓子眼的話咽下去了。
轉離開,不敢再多說一句話,畢竟顧庭宵能在這個國家這種危險地方建立難民營的人,一定還是有點本事的。
“笑什麼?”
顧庭宵再抬眼,見沈瀟瀟笑的得意,角也下意識隨著提起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