璩主任茫然地看穗子。
穗子拿過手里的保溫杯,給倒了杯略燙的水。
“麻繩專挑細斷,可,細,這只是相對的。你覺得我的繩子,可是在別人眼里,我的繩子也隨時會斷,所以上天安排命運的同時,還留了一點主權給我們自己。”
“主權?”
“就是斗,你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