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敬亭拽著穗子回房間,關上門,氣鼓鼓地坐在床上。
穗子從桌上啊,出一疊紙,從里面挑了張寫著“怎麼了?”字的舉起來。
嗓子不能說話,就把日常用頻率比較高的話寫上。
“你還好意思問我!你自己做了啥事兒,心里沒有點數?”
于敬亭說的咬牙切齒。
穗子眨眨眼裝無辜,趕在于敬亭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