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近我?目的?”穗子重復著于敬亭的話。
“我剛在路上,遇到了他,他就跟你畫的這個男人在一起。”
穗子的素描與本人還有點差距,但主要特征是抓得準確的,尤其是服,畫出來還是能聯想起來的。
“啊?!他為什麼要打我?我沒得罪人啊。”
穗子一頭霧水。
這段時間,除了學校就是家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