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敬亭回來已經很晚了,他這兩天集中火力做一筆大訂單,要賣一筆很大的金額的辦公用品。
對方負責人是個人,過于“熱”。
每次見面都不跟他說正事兒,三兩句,就要拐到別的地方。
幾次三番的提出要跟于敬亭出去“單獨”談談,從喝茶喝酒再到找個有星星的地方單獨談,就差把的目的砸于敬亭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