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爸啊,你說鐵跟穗子,腦瓜子沒進水吧?”王翠花站在院里,看著隔壁叮叮當當。
陳鶴正站在隔壁的院子里,指揮著工人幫忙搬家。
看到王翠花看這邊,他熱地揮手。
王翠花看到陳鶴那市儈的臉,心里就有點說不出來的復雜。
多了個陳鶴這油膩圓的鄰居,倒是還能忍。
忍不了的是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