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總算是把關系理順了,這就是一個狗到最后,一無所有的悲傷故事。
一提這事兒,于敬亭也樂了。
“我也沒想到,這個李鐵這麼悲催,那個姓許的人本沒看上他,是他自己一廂愿,搞得好像他全世界最深似的——你知道我跟許阿妹打聽李鐵時,什麼反應?”
于敬亭模彷得木三分,眼神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