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鐵真拎著大糞,潑蘇哲的宿舍去了?!”
晚上飯桌上,穗子提起蘇哲的事兒,王翠花雙目圓瞪,關注點就在穗子讓于敬亭“潑糞”上。
“我是那種缺德的人?”于敬亭抗議。
全家點頭,包括他倆個娃。
“我才沒潑糞!我只是,隨便的拎了一桶臟水,意思意思的潑了潑!”
眾人集瞇眼,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