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個賓館看到的?是二廠招待所吧。”穗子問。
闕梧雨上有濃郁的酒味,應該是為了壯膽特意喝了不酒。
他醞釀了那麼久才說出來的話,想過穗子會憤怒,傷心,唯獨沒想到穗子會是這種反應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闕梧雨的這句話讓穗子的心越發平靜,更加證實了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