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段旅程,都只聽于敬亭跟人家“哥倆好”。
“小闕兒啊,家了沒?”于敬亭明知故問。
“沒有。”闕梧雨已經不想搭理他了,又礙于面子,不回答不合適。
“那哥們作為過來人可就得給你傳授下經驗了,看到我媳婦了沒?”
于敬亭拍拍穗子。
此時的穗子,已經把帽子扣在臉上,裝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