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子,你看什麼呢?”劉亞男見穗子都走遠了還在頻頻回頭,好奇地問。
“沒事,見到一個路人,長得很像我朋友。”
穗子收回視線,抿了抿。
剛那番話,如果車里的人有心聽,應該能明白給的暗示。
現在已經恢復記憶了,如果車里坐著的真是大雨,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