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大才，來，你聞聞，這什麼味？”于敬亭把胳膊湊到鼻子前。
穗子還真就聞聞。
“綠茶香皂的味。”
于鐵告訴過，家里的香皂都是自己做的，夏天用綠茶做，春天換玉蘭花，天然無污染，還很好聞。
“不，這是文人客的味。”于敬亭酸溜溜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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