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事的經過,就是這樣的。”于敬亭把穗子失憶的始末,講給于水生聽。
于水生回來只跟穗子接了幾分鐘,就看出的不對勁,找于敬亭問,聽完全過程后,于水生蹙眉。
“所以,你媳婦失憶了,而你只做了些毫無意義的事?”
“我也很努力的幫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