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敬亭看到寫滿自己媳婦名字的房間時,手撕了樊莉莉的心都有。
比起撕樊莉莉,他更想撕神病院的醫生和護士——每年那麼多錢上去,就這麼治的?
不僅沒給治好,越治越瘋,竟然還讓這麼個瘋狂的人從里面跑出來。
“想辦法聯系屋主,爭取屋主同意,這房間重新刷墻,費用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