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打開本,只瞄了兩眼,眼就直了。
“有這好玩意,你不早拿出來?”這是穗子心想的,但可沒敢說出來,只是想想。
樊煌的這個小本可太厲害了,里面記載了樊母娘家這些年的事兒,隨便拎出來一條,都夠樊母的娘家喝一壺的。
穗子的心已經開始火山噴發了,覺老爸就像是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