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八零追糙漢 ”
穗子注意到說話酸溜溜的人,口音不是北方的,但是哪兒也說不出來,話里的酸味都大過口音了。
穗子是想忽略掉這句,家現在正上升期,遭人嫉妒酸幾句也正常,一兩句當聽不見也就完事了。
但這人接下來的話,讓穗子想忽略都不行。
“我兒子跟于家大丫頭是同班同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