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麼呢?”樊煌問。
“這倆小崽子,現在已經沒錢了,保姆錢都出不起了吧?”
陳麗君彷佛已經看到,山窮水盡的于敬亭夫妻哭著求的畫面。
“......”樊煌很想說,他媳婦是越活越稚了,但他不敢。
“怎麼,你該不會真的覺得,那倆孩子能創造奇跡吧?樊家那麼多人都想不出辦法,倆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