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敬亭的車把畫了個弧度,長一支,勉強保證車不倒。
起因,就是穗子手里著的小瓶子。
“你是我親媳婦?!你這小娘們,毒得狠!”
于敬亭磨牙。
皮一下很開心的穗子眨眨眼,晃晃手里的瓶子。
“我多心啊。”
同時得罪了兩邊的boss,挨打是肯定免不了。
既然如此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