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在回去的路上滋滋地睡了一覺。
什麼時候到家的都不知道,于敬亭給抱下車,抱完媳婦又抱睡著的妹妹。
穗子支了力,等醒來時,已經是轉過天中午了。
“敬亭呢?”醒來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于敬亭。
“代表你爸回去治喪了。”王翠花端上來一碗面條,“吃點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