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費這麼大的勁兒,想抓我把柄威脅我,目的就是要承包造紙廠對吧?”于敬亭問。
“你都知道了,又何必問我。”
于敬亭揮揮手,他的幾個小弟著陳鶴的同伙先離去,空曠的樹林就剩下于敬亭和陳鶴倆人。
“廠子可以給你。”
“你說什麼?!”陳鶴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