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醫院時,穗子已經睡了過去,燒一直不退,只能是打退燒針。
于敬亭抱著,看因為打針哭得跟個小孩似的,迷迷糊糊的他懷里喊疼,給護士都看笑了。
“怎麼這麼大人了, 還跟個孩子似的?”
“在我心里,永遠都可以是孩子。”于敬亭一本正經地回道。
單的護士